穿行庸常
雪归
下午下班,上车时给朋友发信息,说冷。因为等车时已独自在冷风中站了二十多分钟,早是冻得手脚冰凉。
早上这个城市大下暴雨,风雨交加。我独自从城西到城东,虽然打着伞,但风很大,伞委实起不了太大作用。雨水早已将左臂和裤子打湿,胸前也落下不少雨滴。听着风从耳畔呼啸而过,看着雨点打在路上溅起朵朵水花。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,好在有座,坐下去,却是透骨地冰凉,整个身体仿佛裸露在外,寒气一阵阵袭来,心下又象往常一样不能不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,总是这般奔忙,结果到底是什么。对朋友说:我何碌碌常忧戚,君却杯杯怀日月。只是想诉说,像长不大的孩子,不是非要对方就此安慰一番,而是怕独孤,怕极了在人群中的孤单。
朋友回信息说今天他也淋了雨,说转季了要注意身体。看着手机短信,心里就暖暖的,就心情愉悦地上路。虽然还是七八十里的路程,虽然车上人声嘈杂,空气照样浑浊,但听着邻座的人高声阔谈家中私事,心便安然于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由无数吸烟的人们营造的烟气氤氲,一路颠簸着向着家的方向行进。
日子,就在这样的庸常里走过,那么多不甘心、不平和不安就在这季节的变迁中淹没了。每当迎接新的朝阳时,没有激动没有豪情没有迫切甚至没有希望,老了的不仅仅是身体面容,还有日子和心情。